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桑伯帝周刊 第2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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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冰菓 刘沐之 文       受够了。   如同浊污的虫蛆蚕食我的脾脏。   日落把不可挽回的,光明的,耀眼的昏黄从我眼中夺过。   下坠,下坠,永无止境的黑夜。   坐起,坐起,皮肉破碎的器官分裂。   湿阴的尸体在初夜伸着肆意的懒腰。   无阳无月的可怕时候。   尸体在单纯的黑下派对。   它们逗弄张开巨口的樱树,它正用枝条秀弄自己粉艳的唇齿下渍黄的牙。   绿黄绿黄的衰草,交错着昼夜的变更。   海绵细胞就这么异变起来,滚动的锯齿在边缘蔓延出金属的嘈杂。   这里的草木会吃人!   一只恶心的鼠妇被吃下,一万只鼠妇被吞噬!   但那些一直活在尸体看不见地方的黑暗生物!   扎堆破裂!成了门齿上的染料!   这里的草木不吃人!他们吃老鼠!   白的,黑的,灰的。   大的,小的,少了头的,去了尾的。   最后到口中都是红的。   不管大小!不管其他!放入尸体中用来饱腹的就是老鼠!   腐蚀的口腔机械地咀嚼着老鼠,但它们的口齿是破损的。   从舌腔处吃下,从咽喉处掉出。   于是又有很多少了头,去了尾的老鼠掉在黄绿的草地上。   又被低头的下一个尸体拾起。   放入口中咀嚼。   所以大多数老鼠是摔死的,但尸体上的腥臭来自于尸体们的腐蚀液。   露出可爱的,明亮的,宛如月光的白骨。   在尸体派对的一切路径上,白骨与白骨交叠,堆积,长久,流淌。   在微不足道的白中,月光汇聚。   而当真正月升之时,就扫去了一切白骨的月光,真正的洁净把虚伪的白吞吃干净了。   但那白骨只是我这只老鼠坠落途中所见最明亮的月光。   我坠落,从腐烂的尸体向草地坠落。   当我被彻底腐蚀之时,我也将成为下一只老鼠能看到的   最可爱,最洁白   最明亮的月光。 报名投稿邮箱:bfveubwsmgg1390@gmail.com / 微信:yanyuxiao111

桑伯帝周刊 第1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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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千城万市,山水益阳 刘沐之 文 “当古老的越人用石块撞击石块时,益阳的历史就开始了。”古今长河漫漫,若把历史比作生命,益阳正处青年。它上进,又带着些许崇拜;它不服输,且蕴涵着新时代的活力。如同一个不断打拼的青年,怀着复兴的梦想始终走在属于它的光辉之道上。   当这孩子年幼时便早已展现出聪慧的一面。北靠雪峰,东滨洞庭而诞生的伟大文明,先民们早在数千年前就在肥沃的湘中大地上开垦种作,发展经商青铜,衍生出钱币玉壁数十种分支,如益阳市博物馆中展出的双凤谷纹玉壁便是那个繁荣时代的缩影。它整体呈金黄色,圆环状的主体上谷稻遍布,象征着劳动人民对粮食丰收的美好愿景,一旁两只长羽伶凤仰天长啸,围坐在谷堆边,羽毛纹路根根分明,每一条线皆用了錾刻法处理,层次鲜明,是那个时代最好的象征——这还只是钱币而已。   益阳人十分注重吃,把吃当作一种仪式。从古代各式各样的三脚叠鼎到铁烓火炉的发展,吃的器具往往是最精美的。而因身处南洞庭,这里的“食鱼业”也兴旺起来,开发出了全鱼宴的重要形式,进而出现了“饭稻鱼羹”“酒罢烹茶”的饮食习惯,时至今日仍存在益阳麻辣烫此般的特色小吃,可见益阳对吃方面的执着。   在“洞庭粮仓”“楠竹之乡”的光辉下,它也曾是重要的商业中心。当益阳用它宽阔的胸怀接纳楚越两种文化时,这里就必然激起新文明的繁荣浪潮。在“吃”与“文明”高速发展的背景下,每个益阳人心中的“大港口”轮廓逐渐清晰。竹林错落砖房之间,远望大通湖,商船络绎不绝,海岸交易兴盛,商人们从北方带来棉花铜铁,自银城带走茶稻糖鱼。盛大的集市到傍晚才结束,在日夕照耀之下带来新一天的繁荣。   爱美是每个青年人都有的特性,也是益阳天生的特质。它用丛林作裙,以山水为裆——如此,益阳人的对美的追求是晕在骨子里的。古时女子就已经学习用丝布裁成薄块来装饰遮羞;用玉石磨成类似于簪子的棒状 物,用于最早时候的盘发;各种水晶玛瑙自不用说,人们将它们打磨成颗颗晶莹的露珠,串在手上,挂于脖间。至于男子更是如此:楚时尚武,其地盛武之风流传千年,男子以佩剑为荣,仿佛一个人的神气与功绩都刻在那三尺银光中了。随后更是有了环带的出现,这与如今的腰带不一样,它的扣卡往往带有鲜明的特征,虎形狼形出不穷。拿虎形来说,便是用虎嘴卡住环节,就像紧紧咬着猎物不松口的虎王,便使整个环带的主人也拥有了“虎气”。无论男子女子,益阳人爱美从古至今,是一种天生...